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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个连一个的，虽说肯定不是陈敏杰想出来的，但他也肯定是个机灵的孩子，只是跟他爸一样，这点机灵劲都没用在学习上，全用在干坏事上了。
现在陈庸也不知道把他带去了哪里，这孩子这辈子肯定毁了，就算让白芸教，其实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拧过来，因为连陈庸他们都没教好，更别说已经养成习惯的孙子了。
白芸总算承认当初时候她错了，只是这个学费太贵了。
又住了一个星期，白芸出院了，回到了S大家属楼。
原本林向北陈凡想来接的，可他们没让，说两个人工作太忙还是别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东西。
他们是下午出院的，所以直到晚上才见到面。
“妈，你才刚出院，怎么就做上饭了，还是我来吧。”
白芸说着没事，她想跟林向北和陈凡道个歉，又有些说不出口，见两个人态度一如往常，可又总觉得不如当初在生产队的时候亲近、多了些客套。
她叹了口气，住了这次院，仿佛让白芸一下子老了十岁。
陈凡跟合伙人创建的工厂一切正常，从国外买来的生产线都是现成的，只要会用就能生产。
陈凡只负责技术，搞明白那些机器后，就分析它们的原理，并且想办法改进技术。
他们就像是追着大人跑的孩子，努力汲取知识，变得越来越壮大，并且无时无刻不想着超越。
没多久，一瓶瓶名为“争先”
的纯净水摆在百货商场、以及报刊亭上。
这些矿泉水都是三百毫升，每瓶售价五毛钱。
矿泉水方便携带，而且卫生干净，如果在外游玩，渴了有没有带水，买瓶这个最是方便。
没多久，省城的公园边儿上，就有不少人拉着批发来的水在卖，就算有人觉得贵，可是当渴的嗓子冒烟在外没办法的时候，别说五毛，就是五块能救命也得买呀！
又不是天天喝。
当然，要是不嫌累，走到哪儿用水壶把水带到哪儿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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