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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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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失陷前夜的回忆
前夜，野蛮的骑士正在厉兵秣马，
五羊城内成十个青年正在高楼里热情会话。
“风，你们的队伍出发吗？
这一次，我们这里怕不怕？”
是一种希冀的鼓舞，
同时又是一种依恋的惜别，
“啊！
同志，用不着怀疑，
为了祖国，总要跟敌人决个死活！”
“可是，前方传来的
都是灰黯的消息。”
“听说我方蒙受了一些损失，
汉**得我们的兄弟不克充分尽职。”
于是，人们心里爬上了忧戚，
友人的老妈妈在房内咽咽啜泣。
——“给他拼吧，反正是一条命。”
——“明天这里大家也分向西北江出发。”
一个敏锐的感觉：——
今晚，共同的聚首好像是悲壮的馔别。
没有酒，没有，——然而，
有人高举着茶杯让离情迸出在舌头。
成十个青年站立了起来，影子打成一片，
各各握手，眼睛里跳跃出了民族的新生！
一九三九年十月忆写。
原载1939年12月23日《福建民报》副刊《战线诗歌》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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