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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阎，你是一个好苗子。”
李愿杨说道。
陌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闭着眼睛的江纤尘。
“他疯起来会让所有人死的。”
“你要是再不走你会被他杀死的。”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走，然后告诉他我死了？”
陌阎勉强站起身。
“你可以再去看看你的母校，不然以后就没有机会看到了，不，应该是再也不会。”
陌阎不再说话，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副班，想不想我？”
陌阎转过头，何阳微笑着看着他。
“我来帮你们了。”
“你，你不是死了吗？”
李愿杨震惊。
“我是死了，但谁说人死了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你一个小屁孩，干预大人的事情干什么？”
“你说的这么好，自己的身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李愿杨没有直接回答何阳的话。
“身体消散的感觉很痛苦吧？”
记忆中——
江纤尘坐在地上，看着那似影视片段般的记忆。
“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江纤尘低下头，眼神茫然。
“哥哥，看来你陷在这里了。”
“要不要我帮你？”
小男孩出现在了江纤尘的身旁。
“帮了又有什么用……他们都死了……还是我杀了他们，我眼中的他们全是虚幻的。”
“那不是你杀的，哥哥。”
江纤尘没有回答。
“那个不是人又不是诡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你，哥哥，虽说他用的是你的身体，但你是没有错的。”
“那些精神病院的小屁孩跟你说的话有好有坏，我们要学习好的。”
小男孩像安慰小孩一样跟江纤尘说着话。
“我的好哥哥，他们虽然死了，但我们可以报仇，以后有能力了把他们救回来就行了。”
小男孩看江纤尘没有动作，叹了一口气。
“让我出去吧，哥哥。”
何阳使中微笑着，没有说话，手往后挥了挥手，让陌阎后退。
陌阎点了点头，轻轻背起江纤尘往后退了几米，才把江纤尘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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