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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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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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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序。
你很像我以前的上司——也是不说话。
但护短。
也是让难民营所有护士都怕——又怕又离不开。
你比他多一把铲子。
"
苏序没说话。
但她在帮钟离站起来的时候多扶了一把——不是为了帮她。
是为了不让一瘸一拐的医生在被酸锋追上之前落在队伍末尾。
天黑之前五个人——现在是六个人——回到了老家属院北侧的土路。
土路尽头的后巷遮阳棚下，赵晚站在半截前灯光里——她一眼看到了多出来的那个人。
然后看了那人的腿——缝合线。
然后看了孙建国手里那个还没有来得及放进仓库的铝合金急救箱。
然后她在笔记本开了一页新的，标题写了——「钟离。
战地医生。
新入。
编号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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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
赵晚把本子合上。
"
第三十个。
这是圆整数。
"
孙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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