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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出这三个字，声音平缓，却蕴含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刘部长有些吃惊：“可是……”
秦老打断了刘部长的话，“此人嗜杀成性，狂妄自大，但他的力量，确实达到了我们目前难以轻易制衡的程度。”
秦老稍作停顿，接着说道：“要拦截他，我们势必需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蓉城一役，便是前车之鉴。”
老将军闻言，默默点头。
他深知，要拦下曹旭那种级别的狂暴超凡者，如果不惜一切，确实可以做到。
但在大京市如今百废待兴，内忧外患的情况下，为拦下一个超凡者，再次引发一场可能波及城市的战斗，这笔帐怎么算都不划算。
“既然他选择出国，那就不管他了。”
秦老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让他去吧，让其他国家，头疼去吧。”
这句话，让会议室内原本紧绷的气氛，忽然松弛了一些。
刘部长和文职官员们脸上都现出几分了然。
这是一种权衡之策，一种战略性的放手。
将一个麻烦制造者引向他处，无疑是成本最低的处理方式。
更何况，曹旭对帝国的威胁，相比梵蒂冈和可能出现的其他外部超凡势力，此刻显得不那么紧迫了。
老将军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知道秦老顾虑的是什么。
判官固然强大，却完全不受控制，如同悬在帝国头顶的利剑。
而教廷的威胁，更是一种颠复文明根基的潜在危机。
在这两座大山面前，曹旭这个“小麻烦”
，确实可以暂时放一放。
“密切关注他的动向。”
秦老最终吩咐情报部长，随后再次闭上了双眼，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与此同时，曹旭已经坐上了头等舱。
他系好安全带，靠在宽大的座椅上，通过舷窗，目光扫过这片他曾经自认为可以掌控，却又差点命丧于此的土地。
大夏帝国的夜景，灯火辉煌，如同星河倒映人间。
他知道，这片土地的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但此刻，他的目的地是西方，是那片更混乱、更狂野的超凡乐土。
随着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加大，机身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最终拔地而起。
曹旭的心情，此刻如同这架冲上云宵的巨鹰，自由、狂放，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饥饿。
他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逐渐远离，直至消失在夜幕中的大夏国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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