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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上本来就有的。”
“你哪来的姜？”
“……地里挖的。”
沈清辞盯着他看了三秒钟。
“你一大早把伤养好了就去打了一只鸡，然后回来炖了？”
“你需要补身体。”
墨影面无表情，“太瘦了，练不了轻功。”
沈清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对。
最后她蹲下来，和他并排蹲在灶台前，看着那锅鸡汤。
“墨影。”
“嗯。”
“你以前是给人当暗卫的吧？”
墨影的手顿了一下。
“……算是。”
“给谁？”
“一个不该死的人。”
沈清辞没有追问。
她盛了两碗鸡汤，一碗给墨影，一碗给自己。
汤很鲜，鸡肉炖得烂烂的，筷子一夹就脱骨。
她喝了一口，忽然说：“在我这儿，你不用给人挡刀。”
墨影端着碗，没说话。
“我这个人很怂的。”
沈清辞认真地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实在跑不了就认栽，留着命以后再算账。”
墨影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说这话的时候，”
他说，“不像很怂的样子。”
沈清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墨影第一次对她笑。
吃完早饭，沈清辞把那封推荐信拿出来看了一遍——苏老太爷给她的，凭此信可入京城国子监讲学。
国子监，大靖朝最高的学府，设在京城。
京城，周家，谢云澜，父亲的死因。
都在那里。
“墨影。”
她说。
“嗯。”
“我要进京。”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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