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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青州的事处理完。”
沈清辞把信收好，“沈家欠我的，我还没讨回来。”
墨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拿起一把小刀，开始削木箭。
沈清辞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削。
“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问。
墨影的手停了一下。
“因为你给了我一碗粥。”
他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沈清辞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煮粥。”
“鸡汤也行。”
“鸡汤贵。”
“那粥也行。”
沈清辞笑了。
秋风从田埂上吹过来，带着桂花的甜香和泥土的腥气。
远处的山是青黛色的，一层叠一层，像一幅没干的水墨画。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墨影。”
“嗯。”
“你说，京城是什么样的？”
墨影沉默了一会儿。
“很大。”
他说，“很乱。
很危险。”
“那你去过吗？”
“去过。”
“还想去吗？”
墨影抬起头，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
“你去，我就去。”
他说。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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