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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营长不赞同的视线落在宋连长和况营长身上。
看吧，他就说他们玩大发了。
程冬阳也陪她演上了，一叠声安慰，隨后，“泄气”
般，“算了，结果我不想看了，魏营长，你替我看看吧。”
“好。”
魏营长接过望远镜，心想著，如果脱靶了，他也就扯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说上靶了。
他拿起望远镜，快速地扫了一眼，“……”
又扫了一眼，惊出了高八度的鹅叫声，“啊！”
他一个老爷们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么高的声音了？
怎么会……
魏营长瞳仁紧缩，脸上的表情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啥都有，“楚同志，你第一次射击，可都是九……九环啊。”
楚妍微笑，“是老师教得好。”
程冬阳拱手，“不，是学生教得好。”
“老师好。”
“学生好。”
宋连长和况营长在旁边被噎了噎，他们就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宋连长走到呆若木鸡的魏营长跟前，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魏啊，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的。
你可明白？”
魏营长：“……”
他想起他们流传的传说，也是说程冬阳当初第一次射击，就射到了九环，被奉为神话。
而今，他的媳妇儿无出其右。
他突然如醍醐灌顶一般，明白了，他之前的担心有多多余。
是他糊涂啊，宋连长和况营长才是明白人。
难怪他们当初不担心的。
楚妍这边，离开了射击场，她就回到了家里，一进门，郑曼彩走上前来，笑容有丝僵硬，“妍妍，有位客人等很久了。”
“客人？”
视线落处，一个大高个正坐在一个十分矮的凳子上。
看这身影……
楚妍眯了眯眼，戚厅长？
如果她没记错，就是之前那只记著向翻译，挺瞧不上她的戚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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