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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曼彩朝她使了个眼色，“人戚厅长等你很久了，等了三个小时……”
一看婆婆就是故意让他在矮凳子上坐著的，好让他吃点苦头。
没想到这戚厅长也是硬生生坐著，坚持下来了。
听见声音，戚厅长站了起来，笑意前所未有地温和，“楚同志。”
他伸出手，想要握楚妍的手，楚妍却没接。
她身后站著程冬阳，冷著个脸，戚厅长也不敢贸然说什么。
虽然军政两套系统，但毕竟相互依存。
程冬阳在部队里的地位，和他在政府机关的地位比起来，未必比他低。
可程冬阳才多少岁，他又多少岁了？
“戚厅长，你有什么事吗？”
楚妍脸色不变，冷冰冰地睨他，看他和看符书记是两个態度。
戚厅长也自知理亏，当初周围的人都在夸他，他还以为她是那种走捷径的人，却没想到比起向穗穗来，她才是真正的天才。
所以眼瞅著这个节骨眼，他不遗余力，也要把握住这张牌。
“楚同志，程团长，我有话想要单独和你们夫妻俩聊聊。”
郑曼彩闻言，眼明心亮，“春梅还等著我，我去带孩子了。”
楚妍一扭头，脸色立刻变了，笑意温和，“妈，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妍妍这三言两语的，郑曼彩这心中比吃了蜜还要甜。
眼见著郑曼彩离开了，戚厅长和程冬阳、楚妍才一齐进了屋。
也没人给他倒杯茶喝，戚厅长倒是也识趣，知道他不討人喜欢，不过他知道，等会他说完那些话……楚同志和程团长待他的態度，便不会再这么冷冰冰。
戚厅长开门见山，“楚同志，我先向你道歉。”
楚妍不疾不徐，“好。”
戚厅长：“……”
这位楚同志性格可真是刚硬，就不说些虚与委蛇的话吗？
行走政界这么久了，他还从没见过这一类人。
虽然一样都是天赋卓绝，但她和向穗穗真是一点都不一样。
他有时候知道的，向穗穗对他是面和心不和，面上恭敬，心里未必服他，有利益时才服，对她不利的时候，那就不可能那么听话了。
而这位楚同志，连面上装一装都不愿意。
他侧眸看向程团长云淡风轻的样子。
这样以后可是会吃大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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