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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扬起手，摸摸程莉的脸，“知道啦。”
顿了顿，又愣住了，“怎么快嫁人的人还哭……”
“嫂子。”
程莉亲昵地挽住楚妍的胳膊，摇晃，像小女孩在撒娇，“你不知道你刚才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幕，多像盖世英雄。”
程莉说话的声音带著鼻音，“我小时候被人误会，说是我嫉妒阿环，那时候我年纪小，话也不多，嘴笨，不知道怎么辩解，我妈也是那么站在我面前。”
楚妍愣了愣。
不知不觉，就超级加辈了。
她扬眉，故意岔开话题，“看不出来，你还有话不多的时候。”
“嫂子！”
被楚妍打趣，程莉的活力劲又恢復过来。
她眼珠转了转，想到了一件事，眼眸湿漉漉的，软软糯糯地说，“嫂子，我今晚能跟你一起睡么？”
“不能！”
一抹斩钉截铁的冷沉男声从楼梯那传来。
程莉撇撇嘴。
切，本想是趁她哥不在，先斩后奏。
她哥不听她的，但是听她嫂子的。
没想到没能成功。
“就一晚都不可以么？”
程莉央求道，“马上嫂子要去京市，”
程冬阳一脸铁面无私，揽住楚妍的肩膀，直接把她给带走了。
楚妍被他强行带走，却扭头，衝著程莉笑眯眯，“好。”
“……”
哭丧著脸的变成了程冬阳。
（┬＿┬）
媳妇儿被抢走了。
当晚，软软的枕头，软软的床铺。
空气里都充斥著女孩子才有的那种馨香味儿。
两人躺在床上，姑嫂夜话的时间开始了。
程莉纠结再三，似有点难以启齿，“嫂子，我问你个事儿。”
“嗯，你说。”
此时的楚妍一脸云淡风轻，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程莉抿了抿唇，黑暗中看不到她红得要滴血的脸，“那个……疼不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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