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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空调开得很低，冷气顺着领口往衣服里钻。
林浅正低头翻着下季度的预算表，手机在桌角又一次震动——屏幕亮起“苏婉”
两个字，语音消息的提示条刚跳出来，还没等他伸手，手机就像被看不见的手操控了一般，自动点开，外放模式再次被激活。
“我好难受，林浅，好疼啊……”
苏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不像之前的撒娇，而是真的在忍痛。
尾音里甚至有一丝哭腔，像被揉皱的纸，一下下扎在林浅的神经上。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
小陆的脸色变了，老张推了推眼镜，总监的笔停在半空。
林浅的手指僵在文件上，耳边的声音像锤子一样砸在心口——这不是玩笑，不是撒娇，是真的疼。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会议暂停。”
没人提出异议。
林浅抓起手机，指尖冰凉，拨通苏婉的电话。
响了三声，那边接起来，背景里是杂乱的声响，像是摔倒又爬起来的动静。
“苏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里面的慌，“你在哪？哪里疼？”
“在家里……”
苏婉的声音断断续续，“肚子……好疼……站不起来……”
林浅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往外走，路过总监时只丢下一句：“家里出事了，马上回去。”
电梯下行的时间里，林浅的脑海里全是苏婉的声音——那句“好疼”
像钉子一样钉在耳朵里。
他想起上次苏婉痛经时蜷在沙发上，额头冒着冷汗，却还笑着说“主人，我没事的”
；想起她发烧时迷迷糊糊攥着他的手，说“别锁门，我怕你不在”
。
电梯门一开，他几乎是跑出大楼的。
雨还在下，冷风裹着雨丝打在脸上，他却觉得不够凉，不足以压下心里的焦灼。
打车回到公寓楼下时，他已经拨了三次电话，那边一直没人接。
他用钥匙开门，玄关的灯亮着，暖黄的光圈里，苏婉蜷在地毯上，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颈侧的项圈歪在一边，铃铛静静地躺着，不再摇晃。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主人……”
林浅扔掉伞，跪在她身边，伸手抱住她。
她的身体烫得惊人，腹部传来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嘶哑，手指轻轻按在她的腹部，“是不是痛经？还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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