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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婷的眉心皱了皱：“思思那事，现在想起来还生气。
要不是她，我们也不会被那些议论缠那么久。”
小雨握住她的手：“都过去了，现在有林浅在，没人敢欺负我们。”
苏婉看向林浅，他正给周婷添了碗莲子羹，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次。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林浅抱着她，说“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原来这句话，他也说给周婷听。
“对了，最近公司怎么样？”
周婷问。
“并购案谈成了。”
林浅放下勺子，“就是舆论还有点余波，不过已经控制住了。”
“那就好。”
小雨松了口气，“我还担心你们会像我们一样，被那些人骂。”
周婷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有林浅在，没事的。”
苏婉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是那天晚上她做的情事录音，里面混着铃铛的响声和她的呻吟。
她红着脸递给周婷：“这是我上次……自己做的，想给你们听听。”
周婷和小雨对视一眼，都笑了。
周婷接过手机，按下播放键，录音里的声音像电流窜过空气，苏婉的脸更红了，手指绞着林浅的针织衫衣角。
“没想到婉婉你也……”
小雨捂嘴笑，“和我们一样。”
“哪有？”
苏婉反驳，“我只是……想主人了。”
林浅伸手揽住她的肩，指尖摩挲着她的颈侧铃铛：“傻丫头，以后想做什么直接说，不用偷偷摸摸的。”
周婷把手机还给苏婉，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就是，我们都懂。”
小雨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对了，我们上次说的合声，要不要试试？”
“好啊！”
苏婉眼睛亮了，“我都忘了多久没唱了。”
周婷起身走到钢琴旁，掀开琴盖：“我记得我们第一次合声，唱的就是《城南花已开》。”
小雨跑到书架旁，翻出一沓旧谱子：“找到了！”
她抱着谱子跑回来，坐在地毯上，“婉婉姐，你唱女高音，我和周婷唱和声，林浅弹钢琴伴奏。”
苏婉点头，清了清嗓子：“那我开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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