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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声流淌出来，像春天的溪涧。
苏婉的声音清亮，带着点甜糯；小雨的和声温柔，像月光洒在水面；周婷的低音浑厚，像大地承载万物；林浅的钢琴伴奏像纽带，把他们三个声音紧紧系在一起。
“城南花已开，城北雪初融……”
歌声里，苏婉想起第一次和林浅合声的场景，想起他被她逗笑的样子；周婷想起小雨第一次上台时紧张得忘词，想起她握住自己的手说“别怕”
；小雨想起周婷在雨夜里背着她去医院，想起她外套上的铃铛声。
一曲唱罢，客厅里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还是当年的味道。”
林浅笑着说。
“是啊。”
苏婉点头，“好像又回到了大学的时候。”
周婷把琴盖合上，指尖划过琴键：“说起来，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十年了。”
小雨掰着手指头数，“从大学到现在，整整十年。”
“十年了啊。”
苏婉感慨，“时间过得真快。”
林浅看向窗外的夕阳，金色的光洒在院子里，把银杏叶染成橘红色。
他开口：“不管时间怎么变，我们都是合声的人。”
“对。”
周婷点头，“合声的人，永远不会散。”
小雨握住苏婉的手，指尖蹭过她的铃铛：“婉婉姐，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唱歌。”
“好。”
苏婉笑了，“还要一起吃甜品，一起骂坏人，一起……”
她看向林浅，眼里的光像星星，“一起过一辈子。”
林浅伸手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发顶：“好，一起过一辈子。”
周婷和小雨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窗户，混着陈皮红豆沙的甜香，像首没唱完的歌。
这就是合声的人，不管走多远，只要聚在一起，就能找回最初的温度。
因为有些情谊，像合声一样，需要四个人一起，才能唱出最动人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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