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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裹着桂香钻进卧室，苏婉跪坐在地毯上，指尖抚过自己那条米白色蕾丝裙——那是林浅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裙摆还留着他上次抱她时蹭上的古龙水味。
她抬头看向正在系领带的林浅，颈侧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又要走吗～？”
林浅扣好袖扣，转身时目光落在她膝头的裙子上：“嗯，去上海签合同，三天就回。”
“三天啊……”
苏婉的手指揪着裙摆，忽然眼睛一亮，“那我做一个我送给你好不好～”
她跳起来，从衣柜里翻出针线盒，“用这条裙子做，五官照着我，脖子上挂我的铃铛，这样你带着我，就像我在陪你一样！”
林浅挑眉：“你？”
“对！”
苏婉已经剪开裙摆，布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我比西装软和，你开会累了还能抱着我……不许拒绝！”
她的指尖沾着面粉（用来画五官），在他手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做好了给你惊喜～”
三天后，林浅的行李箱里多了个布偶。
苏婉用米白蕾丝裙缝了身子，填充棉絮时特意捏出她腰肢的弧度；用黑线绣了柳叶眉，眼尾点上两颗痣（她自称“泪痣是灵魂”
）；最绝的是脖颈处，缝了枚和她一模一样的银铃铛，轻轻一晃，声音清脆得像她撒娇时的尾音。
布偶的裙摆内侧，还绣了行小字：“林浅的婉婉，随时待命。”
飞机落地上海，林浅刚出闸机，就被助理小陆迎上来：“林总，王总在会议室等您，说合同细节要当面敲定。”
他点点头，顺手把布偶塞进公文包——苏婉说“要贴身带着才灵验”
。
会议室的门推开时，王总正翻合同，抬头看见林浅怀里的布偶，愣了愣：“林总这……新秘书？”
林浅面不改色地把布偶放在会议桌角落：“家眷，怕我孤单。”
王总乐了，伸手戳了戳布偶的脸：“哟，还绣着眼泪痣呢，跟真人似的。
苏小姐手真巧。”
他转头对秘书说，“去，把我上次从日本带的招财猫拿来，给林总配一对。”
小陆憋着笑递上咖啡，林浅瞥见布偶裙摆内侧的绣字，嘴角抽了抽——苏婉的“随时待命”
四个字，针脚歪歪扭扭，像她上次剪西装时发抖的手。
午餐时，合作方的李总端着餐盘凑过来：“林总，听说您家那位心灵手巧？这布偶卖不卖？我女儿就喜欢这种‘真人同款’。”
林浅夹菜的手顿了顿：“不卖，私人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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