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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着照片：“这些照片能做本《听涛手记》，用渔网布当封面。”
苏婉凑过去看：“我要画四只海豚，代表我们四个。”
夜间的渔村像幅水墨画。
四人提着防风灯笼逛码头，灯笼的光在青石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苏婉的铃铛在灯笼下晃出银辉：“主人，这灯笼像不像我上次在农场做的南瓜灯？”
林浅握着她的手：“像，比南瓜灯还亮。”
小雨的贝壳手链装着刚捡的夜光藻，她晃动手腕：“周婷姐，你看这光，像不像萤火虫？”
周婷举起相机：“这张《夜光贝壳》，能当手机壁纸。”
码头上有人拉二胡，呜咽的调子混着海浪声。
苏婉靠在林浅肩上听：“主人，这调子像我们合声的《城南花已开》。”
林浅点头：“都是老调子，越听越有味。”
周婷录下片段，小雨跟着哼，贝壳手链的光在黑暗里闪烁。
海草房的露台能看见整片渔港。
四人把补网挂在栏杆上，尼龙线在风里飘，像四片银色的云。
苏婉的“听涛”
补网系在林浅手腕上，周婷的“渔火”
补网挂在相机包上，小雨的“海虹”
补网盖在贝壳箱上。
“我们合个影吧。”
周婷架起三脚架，镜头对准四人。
苏婉站在中间，铃铛在风里响；林浅在她左边，手里拿着补网梭子；周婷在右边，相机挂在脖子上；小雨抱着羊毛毡海豚，针线在指尖闪光。
快门按下的瞬间，海浪哗哗，铃铛轻响，尼龙线飞扬。
次日清晨，四人跟老张学修渔船。
小雨的刻字刀在船板上刻“平安”
，老张用砂纸打磨：“小丫头，刻深点，海水泡不烂。”
苏婉帮着递工具，指尖被木刺扎出血：“主人，这船板比渔网还硬。”
林浅用创可贴包好她的手指：“小心点，别耽误出海。”
周婷拍下修船的过程，照片里老张的手掌布满老茧，苏婉的蓝布衫沾着木屑：“这张《船匠与少女》，有力量感。”
小雨把刻好的船板碎片收进贝壳箱：“周婷姐，这个碎片能当书签。”
午后的礁石滩，四人捡海虹、捞海蛎。
苏婉的速写本上画满海虹的剖面图：“主人，你看这海虹的壳，像不像小雨编的竹蚂蚱肚子？”
林浅用海水洗海蛎：“婉婉，等会儿回渔村，我给你做海蛎蒸蛋。”
苏婉凑过去闻：“主人做的蛋，比阿婆的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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