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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情报，我现在都有点儿怀疑了，这个周晓康真的是周安杰的孩子吗？”
“是肯定是的，”
嬴音淡淡道，“要不是的话，周安杰还能留着他活着？”
“倒也是，”
看着笔录，瑾颜自言自语，“新的人物出现，这个周森会不会是‘小丑先生’呢？”
“你说周森？”
杜昇正好听见，“我刚调查了这个人，是周安杰的一子，在三年前的一场车祸里死了。”
“车祸？”
“虽然被定义为了车祸，但是高副厅一直认为是恐怖袭击，哦，对了当时高副厅就在那辆公交车上。”
瑾颜总感觉这是一个很关键的点，“你能详细地说说吗？”
“当时车上混入了一个心理扭曲的大婶，大婶把炸弹装进了高压锅里，在大桥上引爆了，当时死了不少的人，高副厅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是的，”
聂行之也走了过来，“我当时就在省里工作，高副厅在医院呆了足足有三个月，全身的血都换了一个遍呢！”
瑾颜若有所思，然后就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高副厅一直都很注意保养吗？”
“保养？”
聂行之笑了，“像我们这种职业的男人大都是直男，怎么可能会做保养？”
“高副厅看起来很年轻啊，皮肤状态很好……”
瑾颜说着还不经意地看了眼嬴音。
“这又不能说明什么啊，”
不过聂行之也没有急着反驳，“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萧队之前说过，鬼的职位很高，”
瑾颜思量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怀疑，“我觉得可以调查一下当年的车祸，周森真的死了吗？”
“你的意思难不成高副厅是鬼？”
杜昇有点儿不认同，“先不说他是萧队的师父，这些年高副厅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他怎么可能是！”
“你们在说什么？”
程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门口。
瑾颜三人有点儿尴尬，毕竟高副厅也是程凌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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