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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
杜昇对程凌还是有点儿害怕的，总感觉他身上的气势逼人。
“你们有理由怀疑任何人，”
他淡淡地说着，“可以把你们的想法在第二天的会议上提一下，毕竟我感觉很有用。”
“你不生气？”
杜昇有点儿惊讶。
“你们的推理很有道理。”
几人又说了几句后，寒暄离开。
离开时，嬴音看了看程凌的手腕，“手表很漂亮啊，程凌前辈，女朋友送的吗？”
这是嬴音第一次和程凌说话，他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是很重要的人送的。”
“手表有问题吗？”
离开后，瑾颜问出心里的疑惑。
她现在是发现了，虽然嬴肆平时话不多，但是一开口就是重点。
“嗯，有点小问题，不过问题不大。”
说着嬴音抬头看了看天，瑾颜好奇也跟着看了看，“看什么呢啊？”
“要变天了。”
“没有啊，”
说着瑾颜还拿出手机查看，“一直都是晴天啊。”
再抬头，发现嬴音已经走远了。
“莫名其妙……”
瑾颜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站住别动，”
嬴音突然停下脚步喊了一声。
瑾颜迟疑地顿住了脚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块巨大的广告牌就砸了下来。
“小肆！”
瑾颜大喊出声，然而想象中的头破血流并没有出现，嬴肆竟然一拳把广告牌给锤飞了。
瑾颜目瞪口呆，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朝天上看去，然而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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