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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第一句话问的是：
“前哨队……救回来了吗？”
“救回来了。”
赵劲光坐在床边，握著他的手，“伤亡比预想的少，多亏了你和雷震。
但……”
他顿了顿：
“绿洲世界的污染源，我们没能清除。
而且根据雷震带回的数据，那个污染源正在进化。
如果不管，可能会污染整个绿洲世界，甚至……通过星门扩散。”
陈子昂闭上眼睛。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他知道，还不能休息。
“召集所有专家。”
他轻声说，“废墟世界的倖存者、星穹遗民、还有我们的科学家。
我们需要……联合研究。
对抗虚无之痕的污染，不是任何一个文明能单独完成的任务。”
赵劲光点头：
“已经在做了。
但陈子昂，你现在需要休息。
这是命令。”
“我知道。”
陈子昂说，“但我需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事？”
“授权。”
陈子昂说，“以星穹文明传承者的身份，授予人类文明『规则研究的完整权限。
这样，即使我……暂时无法工作，研究也能继续。”
赵劲光沉默了。
良久，他点头：
“好。
但做完这件事，你必须休息。
否则我就让医疗组给你注射镇静剂，强制休眠。”
陈子昂勉强笑了笑。
他闭上眼睛，调动最后的精神力。
星核的光芒微弱地亮起。
一个复杂的几何符文在他额头浮现，然后脱离，悬浮在空中。
那是“规则之证”
的实体化。
“以星穹文明最后传承者的名义，”
陈子昂用星穹古语念诵，“我將规则之证的部分权限，授予人类文明。
愿你们善用这份知识，对抗黑暗，守护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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