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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移幅度小到只有“元计算”
框架的分析模块才能从背景噪音中提取出来，但它是真实的。
“‘寒星’没有回到它之前的绝对静止待机状态。
它现在处于一种我不确定是什么状态的状态——像是在等待。
不是之前那种考官等考生交卷的等待。
是更像——”
他顿了顿，“更像一个哨兵，在岗哨上接到了一通来自上级的加密信息，然后回到了岗哨位置，继续站岗。
什么都没做，但比之前更专注了。”
陈维国问：“这和现在的外交困局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于——如果‘寒星’的上级回应了这个信号，如果那个回应不是善意的——那么在不久的将来，我们需要的不是外交谈判桌上小心翼翼的技术交换，而是一支能够统一指挥、高效协同的全球联合防御力量。”
任云飞说，“到那时候，搭便车的问题自然消失。
因为到了真正的战场上，没有人能搭便车——要么参与战斗，要么独自面对威胁。”
“但在那之前——我们必须稳住国际合作联盟。”
陈维国说，“你有什么想法？”
任云飞想了一会儿，然后给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
“可以共享技术。
但不是他们要的那些。
我们自己选一批非核心技术——零号电池的民用版本、初级龙鳞材料的非军事规格、以及第一代反重力引擎的安全操作手册——打包开放。
不做技术交换，不做条件谈判，直接开放。
以多边合作的公开协议形式，向所有签署联合防御条约的国家同时开放。
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但不让他们触碰到核心技术。”
陈维国迅速理解了任云飞的意图，眼睛亮了起来：“这就把球踢回去了。
我们展现了诚意，但没有暴露底牌。
如果他们继续施压要求更核心的技术，就显得咄咄逼人；如果他们拒绝合作，就失去了在盟友面前的道义立场。
这招够狠。”
“不是狠。
这是博弈论的标准操作——改变博弈结构，从‘我们给不给’变成‘他们接不接’。”
任云飞推了推眼镜，“而且这些非核心技术本来也快要到自然扩散的阶段了。
零号电池的民用版迟早要推向市场，龙鳞材料的初级版本在民用工程领域有巨大价值，反重力引擎的安全操作手册——给不给他们操作手册都一样，反正他们拆不开我们的引擎。”
技术开放计划在一周后正式启动。
星火城通过华国外交部向全球三十一个联合防御条约签署国同时发布了一份《星际合作技术倡议》，列出了十七项开放共享的非核心技术，从清洁能源到先进材料到航天安全规范，每一项都附带了详细的技术参数和使用指南。
文件正文以标准的外交辞令写成，措辞温和而开放，结尾的一句话却仿佛带着看不见的锋芒：“我们坚信，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未来，需要所有成员的真诚合作与共同投入，而非短视的博弈与保留。”
倡议发布后不到二十四小时，国际舆论场的风向开始悄然转变。
几个原本私下威胁要重新评估联合防御条约的国家，纷纷公开表态欢迎技术共享倡议。
美国太空军在一份声明中称赞星火城的“开放姿态”
，同时委婉地表示“期待未来在更广泛的技术领域开展更深层次的合作”
——话里的意思谁都明白，但在当前的外交气候下，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公开站在星火城的对立面了。
陈维国终于睡了八个小时的整觉。
醒来后他给任云飞发了条消息：“你当年教数学的时候，有没有学生说你特别擅长操纵人心？”
任云飞回了一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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