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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啊。”
脚下步子一顿，两人停在商场的入口处，孙清淼感觉刚才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大脑运转起来，“你的这个新朋友，是不是...陈酌？”
“嗯。”
汤就点点头，有些惊讶对方这么快就猜出来。
“你...”
只犹豫了三秒，孙清淼又问，“你不会是…是喜欢他吧？”
心里的一点小心思被点破，汤就第一反应不是承认或否认，而是想到孙清淼这么容易就猜出来，那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大过明显，那陈酌不会也能看出来吧。
汤就摸了摸自己的脸，已经被商场入口处的空调吹的凉凉的，问：“很明显吗？”
话出，他感觉孙清淼很明显地愣住，后知后觉到自己好像承认了什么，张开的嘴巴迟钝地合上然后咽下一口口水。
“你认真的吗？”
孙清淼说。
信息量太大，虽然早知道汤就的性取向，但他这个人根本没有社交，孙清淼从没幻想过或联想过汤就会喜欢谁，又或者跟别人在一起时的样子。
第二个“秘密”
被发现，汤就在这一刻竟然有些庆幸发现的人是孙清淼，而不是其他人。
“嗯，你想的应该没错。”
汤就低声说。
五百块的预算已经足够在商场里挑一件不算廉价的礼物，但因为没想好具体要送什么，他们先后逛了很多店，一路上孙清淼没再提刚才的话题，只胡扯着一些学校发生的事。
逛了很久，汤就腿和嘴巴都很累了，终于在一家轻奢品牌的男装店里看上一顶帽子。
通体黑色，帽檐处简单刺绣着品牌的logo。
四百多块的帽子，汤就反复检查了帽子的很多小细节才付款。
逛完街出来天已经黑了，孙清淼下午跟家里人说过晚上晚回家，于是跟两人一起出去吃了饭，吃完饭汤就执意要请客，孙清淼没像往常一样拒绝。
由于总是时不时想起下周一去陈酌家里给他过生日的事，整个周末汤就是在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心情下度过的，那顶作为生日礼物的帽子被汤就用心包装了起来，期间总是汤就忍不住拿出来调整细节，光是外包装上系着的蝴蝶结都被解开了好几次。
终于在看了门口无数次，周一下午放学的第十分钟后，他在班级门口看见了那个身影。
陈酌靠在门框上，刚过来就对上汤就的目光，呆呆愣愣的，“很惊讶吗，不会忘记了去我家过生日的事了吧。”
“没有没有。”
汤就迅速背上早已收拾好的书包，走到陈酌面前，“走吧。”
陈酌应了一声好，身体却一动没动，嘴角还保持着向上的弧度，耸了耸肩，“我的车被林彦骑走了，你能带着我一块走吗？”
一块走是什么意思，汤就看到陈酌就逐渐生锈的大脑简单运转了一下，回答说，“要我骑车带着你吗?”
“我带你也行。”
因为不知道陈酌家住址，最终还是陈酌骑车带着汤就，陈酌家那片百分之六十的住宅都已经拆迁完了，路上还有一些施工队正在施工，空气中弥漫着散不去的灰尘味。
汤就坐在后座，不敢离陈酌太近，又不想离得很远，一路上只敢在停车等红绿灯时借惯力顺势靠近些，闻陈酌身上淡淡的肥皂味。
书包里还装着包装精美的礼物，路上拐进一个街角时，汤就失去失去平衡身体一斜差点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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