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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王妃还在装傻啊……”
慕容嫣冷笑。
“本王妃和王爷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风琪大声喝斥，凌厉的目光猛地射到慕容嫣身上。
慕容嫣又气又急，向楼羽申诉：“王爷，王妃明显就是在装糊涂。
这明摆着的事情，她怎么可能还分不清其中的利害关系！”
“好了，别吵了。”
楼羽摆摆手，站起身，从风琪与慕容嫣中间走过，看向跪倒在地上的苏嬷嬷。
“信是你写的？”
楼羽问道。
苏嬷嬷也不解释，只说道：“既然王爷您发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向谁在传递情报？是谁让你监视本王？”
“什么？！
监视？！”
风琪大惊失色，碎着步子匆匆走上前去，对着苏嬷嬷说道，“苏嬷嬷，这是怎么回事？王爷说你在监视他？那字条难道是你往外边通风报信的东西？你——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不敬之事啊！”
慕容嫣在一旁冷笑：“王妃还真是后知后觉啊……”
苏嬷嬷向风琪磕了一个头，说道：“王妃，是奴婢辜负了您的信任，奴婢受了别人的命令，只能如此……”
“别人？”
楼羽轻笑一声，“你是平阳侯府的人，能让你受命之人，莫不是平阳侯？”
苏嬷嬷抬起头，却是一副傲骨的模样，她应道：“王爷说笑了，奴婢既然是间谍，又用了如今这个身份待在王府，自然不会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那谁又知道你不是反其道而为之呢？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楼羽与她对视，眸子里的色彩骤然冷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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