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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费……力气了……蛊毒发作，心肺俱毁……灵力全无的我现在……不过一具干尸而已……你别闹，听我讲……”
姜怀费力地从嘴里挤出每一个字，神识已经开始消散。
他用尽全部的精神撑住身子，然而眼中一片昏暗，精神分明涣散地七零八落！
应离满眼的恐惧，她轻轻摇着姜怀的胳膊，颤抖地问道：“为什么？有用的，一定有用。
我好不容易给你找到的四大内珠，我好不容易为你续命一生，我好不容易重新见到你，姜怀，你不能再走了！
你若是走了，我恨你一辈子！”
姜怀扯动着嘴角苍凉地笑了笑，想试着用力拉住应离的手，却已然不能，他苦笑地盯着应离，道：“清焰前辈……在骗你，根本没有四大灵引内珠……能够续命的说法，不过是给你一个希望罢了。
不过幸好，鬼域的四大灵引内珠……拉回了你损失的鬼域人之血，也算是给了你一个交代。
瞳力师必死的命格，不过早晚而已。
也就只有你这么傻，相信这样的傻话。”
一滴泪划过应离的眼角，她望着姜怀苦笑悲戚的脸，心中万般痛苦，一股绝望涌上心头，应离像个孩子一般，将头埋进姜怀的胸前，不讲理道：“我不管！
我不管！
我不管你们当初如何骗我，我只愿你现在好好地活着！
姜怀，你答应过的！
你答应过的！”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
应离？那时你在骗人，我在看着你骗人。
我看着你伪装自己，去抵抗别人带来的刀剑。
我看着你撕下伪装，将我拉在你的身后。
我一次次看着你冷酷至此，一次次看着你心软误事。
我喜欢透了你，也……讨厌透了你。”
应离将头埋在姜怀的怀中，鼻头一红，豆大的眼珠落在对方胸前，“别说了，姜怀，我烦了，我倦了！”
应离的心在滴血，百转千回万般柔情，此刻却说不出一句，只一次次的重复着，一次次逃避着，最想说的话却梗在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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