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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洲坐在角落，脸色苍白。
他忽然想起那天，林晚在会议室里说的那句话——
“规模可以放大，信任一旦崩了，拉不回来。”
原来，她不是在形容项目。
是在形容顾氏。
?
与此同时，盛远中心。
林晚站在项目启动会现场。
没有红毯，没有鲜花，只有一块写着项目名称的简单背景板。
她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人。
长期机构代表、医疗体系负责人、地方合作方。
不是追逐热度的人，是要一起熬周期的人。
“我们今天启动的，不是一个风口项目。”
林晚开口，声音清晰而稳定，“是一个至少跑十年的系统工程。”
台下有人点头。
沈叙白站在侧后方，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沉稳。
这是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看见她如此自然地站在“中心”
。
没有任何标签。
只有位置本身。
发布会结束后，掌声不算热烈，却持久。
这种掌声，不为情绪。
为判断。
?
下午，另一条消息被压到财经新闻的后排，却更致命。
【快讯】
顾氏集团医养项目部分合作方申请提前解约，
要求启动违约条款。
这是最后一根稻草。
顾氏的现金流，正式断裂。
?
傍晚，林晚接到一个电话。
是顾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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