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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追问。
对方迟疑了一瞬：“成本会上升，且不可完全预测。”
林晚点头。
她合上文件，语气清晰而坚定：
“那我不能接受。”
会议室里，明显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屏幕那头的负责人皱眉：“你是说，你们不打算做任何调整？”
“不是。”
林晚纠正，“我们会调整节奏、资源分配、沟通方式。”
“但不会牺牲可逆性。”
她看向镜头，语气不高，却有重量：
“这个项目存在的意义，不是证明我们跑得多快，而是验证——慢下来，会不会更稳。”
?
会议结束后，盛远内部出现了短暂的动摇。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强硬？”
“万一影响后续合作怎么办？”
“是不是该稍微让一步？”
林晚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一个词：
代价。
“任何妥协，都是在转移代价。”
她说，“要么现在承担，要么未来承担。”
“我选择现在。”
这不是鼓动。
是清醒。
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
?
晚上，林晚一个人留在办公室。
灯光打在白板上，那几个词显得格外清楚。
她忽然感到一种熟悉的压力。
不是来自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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