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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如果现在把它包装成成功案例，那我们接下来一年，所有的判断都会被绑架。”
“我们不再是做系统的人。”
她的声音很稳，“我们会变成维护形象的人。”
这句话，落得很轻，却很重。
几秒后，有人点头。
没有人再坚持。
?
下午，一家财经平台发来专访邀请。
标题草案己经写好——
《她让“慢系统”
跑赢了快时代》
林晚看完，只回了一句话：
【项目仍在验证期，暂不接受个人专访。
】
对方显然有些意外，追问原因。
林晚没有解释。
她不想把“谨慎”
，包装成“人设”
。
?
傍晚，沈叙白打来电话。
“我听说，你拒了专访。”
他说。
“嗯。”
林晚应了一声。
“后悔吗？”
林晚站在窗前，看着天色慢慢暗下来。
“不会。”
她说，“一旦被塑造成样板，就必须永远正确。”
沈叙白在那头轻声笑了：“那确实挺累的。”
“而且不真实。”
林晚补了一句。
沈叙白沉默了一下，随后说：“你现在，其实有资格享受掌声。”
林晚想了想，语气平静：“掌声太早，会让我听不清风险。”
电话那端安静了几秒。
“你现在的状态，很少见。”
沈叙白说。
“什么状态？”
“清楚自己在拒绝什么。”
林晚轻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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