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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
】
【因为如果连后退的权利都没有，
那规则，本身就不干净。
】
沈叙白隔了一会儿才回：
【那你呢？
你有没有想过退？】
林晚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被暂停的项目，
低头的负责人，
犹豫的署名者。
她睁开眼，回了一句：
【想过。
】
【但如果我现在退，
这条规则，
就只剩下“成本”
，
没有“意义”
了。
】
几秒后，沈叙白回：
【那你己经选了。
】
林晚轻声应了一句：
【是。
】
?
夜深。
林晚翻开笔记本，写下今天的最后一句话。
笔迹比平时慢：
“当第一个支持者开始后退，
规则才真正暴露出——
它到底是靠信念，
还是靠责任站着。”
她合上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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