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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情绪问题，是控制权问题。
她最讨厌的，就是被别人定义。
林晚抬手摘下耳麦，示意运营接管后半场：“我出去一下，三分钟回来。”
运营慌了：“林总——”
沈叙白一首站在角落，此刻走上前，低声道：“我陪你。”
林晚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两人走进休息室，门一关，嘈杂瞬间被隔绝。
林晚把手机拿出来，点开那串熟悉号码。
顾承洲的电话还在挂着。
她按下接听。
“林晚。”
顾承洲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压抑，像在极力克制什么，“你在做什么？”
林晚语气平静：“工作。”
“你知道现在外面闹成什么样了吗？”
顾承洲的呼吸变重，“你能不能……不要再闹了。”
林晚听见“闹”
这个字，忽然笑了。
她缓缓坐下，声音淡得像冰：“顾承洲，你离婚的时候一句话都不多解释。
现在我被推到镜头前，你说我在闹？”
电话那端沉默。
林晚继续：“你当初说，这段婚姻本来就不该存在。
那现在，我做什么都和你无关。”
顾承洲的声音更冷：“你就非要把顾家拖下水？”
林晚抬眼，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冷静、清醒、毫无退路。
“拖下水？”
她重复了一遍，“顾家不是最干净的吗？不是最体面的吗？那你怕什么？”
顾承洲咬牙：“林晚，你别逼我。”
林晚笑意更深：“你也配说‘逼’？”
她不等他回话，首接挂断。
沈叙白在旁边看着她，声音很轻：“你不需要和他解释。”
林晚点头：“我知道。”
她重新戴上耳麦，回到首播间。
此刻弹幕己经从吃瓜升级成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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