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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规则，太干净，
反而让人没地方躲。”
林晚听到了。
但她没有解释。
?
那天晚上，她回家很晚。
屋子里很黑。
她没有开灯，坐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脑子里，一首回放着那句话——
“这算不算一种惩罚？”
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当规则开始落地，
你不只是制定者。
你也是——
伤口的见证者。
?
手机亮起。
是沈叙白。
【我听说今天有项目被暂停了。
】
【嗯。
】她回。
【你现在，心里难受吗？】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很慢地打字：
【难受。
】
【因为如果没有这条规则，
他们今天会很开心。
】
【只是那份代价，
会在某个我看不见的时间，
落到别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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