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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
等,这在一般的讲授翻译技法的书籍中颇为常见。
有的学者提出了新的方法概念,如黄忠廉先生在《变译研究》(1998)中提出的“全译”
、“变译”
,郑海凌先生在《文学翻译学》(2000)中提出的“译事六法”
(包括“整体把握”
、“译意为主”
、“以句为元”
、“以得补失”
、“显隐得当”
、“隔而不隔”
)等,但总体上看都是上述四种方法或其中一两种方法的具体化、操作化,是“具体技法”
而不是“基本方法”
,或者只能算是“翻译要求”
而不是“翻译方法”
,所以在此不多加讨论。
另外,还有的翻译家主张翻译没有什么“方法”
可言。
例如,茅盾在《译诗的一点意见》(1922)一文中曾说过:“翻译本来全随译者手段的高低而分优劣,什么方法,什么原则,都是无用的废话;而且即使有了,在低手段的译者是知而不能,在天才的译者反成了桎梏。”
陈西滢在《论翻译》(1929)中提出“翻译就是翻译,本来无所谓什么译”
;巴金在《一点感想》(1951)一文中也说:“我觉得翻译方法其实只有一种,并没有‘直译’和‘意译’的分别。
好的翻译都应该是‘直译’,也都是‘意译’。”
这实际上就是方法取消论。
诚然,对一些译艺高超的翻译家来说,直译意译之类的翻译方法对他们来说也许意义不大,因为他们已经达到了古人所说的“无法之法,是为至法”
的境界,他们已经不必再受“方法”
的束缚。
但是,从翻译文学史上看,“直译”
、“意译”
,还有“窜译”
、“逐字译”
是一种历史的客观的存在,包含了中国历代翻译家对翻译艺术规律和方法的探讨,它本身就具有重要的独立的理论价值。
今天我们研究翻译文学,“方法”
及“方法论”
是无法回避同时也是不能不问,不能取消的。
[1]严复:《〈天演论〉译例》,见罗新璋编:《翻译论集》,13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2]严复:《〈名学浅说〉译者自序》,1908年,见罗新璋编:《翻译论集》,14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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