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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的鬼故事里，经常有恶鬼杀人的情节——A害死了B，B通过肉眼可见的方式来找A报仇。
因为大家听得多了，所以以为这是鬼故事的常态。
但其实不然，死一千个人，其中也难得有一两个会化为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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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果死者真的化为了凶灵，那它最应该出现的地方，是凶手所在的场所，而非自己父母的家里。
凶灵的复仇欲念更强，但相对的，除此之外，它也没有别的欲念。
张大姐口中的，儿子来与自己告别的说法，是不存在的。
老牛不懂这些，他可能也没心思去听我们讲什么玄学理论。
对于他来说，目前最要紧的，是搞清楚屋里那个李小牧，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又或是别的人假扮的。
这边，家属情绪崩溃；那边，老牛要破案。
在征得李大哥的许可后，我们直奔里屋。
推开门，果然看到李小牧躺在**，面色苍白，睁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
对于我们进门这件事，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
老牛对我递个眼色，“是他？”
“嗯，他就是李小牧。”
“跟你们早上看到的那个——”
老牛没有把话挑明，怕家属吓死。
但我很确定，点了点头。
“一模一样。”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牛也稍微有些犯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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