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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示意我和蕊儿先上。
离奇的事摆在眼前，要探对方的底，就只能靠专业人士了。
我和蕊儿上前，试探着抓住了李小牧的手。
第一感觉是冰冷，恐怕体温已经低于人类正常温度了。
我特意为他把了把脉，奇怪的是，动脉血管依然在跳动，说明这人体内的血液循环系统还在工作。
蕊儿大着胆子，上前检查李小牧的眼睛。
俗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这话一点不假，因为灵气从体内逸散的最佳通道，就是双眼。
就算是刚入门的通灵者，也知道依靠对方的眼睛来判断对方是人是鬼。
仔细甄别一番后，蕊儿回过头，略带遗憾对我说：“师叔……不是……人。”
这个不用她告诉我，从进门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了屋里弥漫的这股浓烈的灵气。
凡人是不可能散发出这么强烈的灵气的。
打个比方来说，人类的身体就是一个壳，本身就包裹、保护着灵气的逸出。
但，已经化为灵体的东西，缺少了这个壳，灵气便随时飘散在它四周。
可我依然坚持那个观点——如果此时在我们面前的这个李小牧，只是他的灵魂，那我们绝不可能看得见摸得着，甚至还能感知到他的脉动！
那么，回魂的设想不攻自破。
结果只有一个：再明显不过，此时**这位“李小牧”
，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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