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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首没动，也没说话，可我知道他在看我。
“你早知晒后药效能翻倍？”
他突然开口。
我放下碗，站起身。
他这句话问得不对，不是怀疑药效，而是试探我知道多少。
我看着他：“你早知我是穿越者？”
他没动，也没露出意外的样子。
他只是盯着我，嘴角一点点抬起来，点了下头。
“我知道。”
我也没吃惊。
这个人太怪，从第一次见他就不太对劲。
他能进得了德运商行当少东家，却愿意在我晒布的时候摘下手套；他受伤回来不说实话，反而拿狼来糊弄我；他看我的眼神，从来不是看一个村姑。
我伸手摸了摸发间的木簪，向日葵的花瓣被晒得有点翘边。
这东西我一首戴着，从没想过会有人看出什么。
“那你又是什么人？”
我问他。
他没答，只是笑了笑。
那笑不像平时装出来的纨绔样，倒像是松了口气。
院子里安静得吓人。
阳光斜进来，照在床沿上，也照在他脸上。
他眉骨那道疤在光下显得特别清楚。
赵账房还在地上跪着，抱着他侄女的手不肯放。
小姑娘闭着眼，呼吸平稳了不少，脸色也开始透出点血色。
她活下来了。
我走到窗边，把那片残瓣放进一个小瓷碟里，盖上纱布。
这种东西不能乱扔，万一被人捡去研究就麻烦了。
“药渣处理干净。”
我对赵账房说，“锅也刷三遍，水倒进灶膛烧掉。”
他点头，抹了把脸爬起来，捧着药碗往厨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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