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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技法——我不教，也不卖，只用于合作方。”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一个小姑娘，住在这破院子里，连个正经晒棚都没有，跟我谈合作？”
我没动。
“你昨晚救活赵账房的侄女，用的就是这雪莲吧？”
他慢慢说，“我还听说，徐嬷嬷把你写的布拿去给宫里人看，结果字全变了。
这些事，我都派人查过。”
我依旧站着，手插在袖口里，没否认。
“所以你是真信这‘阳光加成’？”
“我信的是日头。”
我说，“它照谁都是公平的。
只是有人会用，有人不会。”
他哼了一声，还想说什么，院外传来脚步声。
裴煦来了。
他走得很慢，左手袖口还缠着布条，脸色有点白，但站姿很稳。
月白锦袍没换，只是外头披了件旧斗篷，看起来像个落魄公子。
“刘老。”
他开口，声音不大，“好久不见。”
刘药商眯眼看他，“你就是德运商行那个裴少东？听说你整天吃喝玩乐，账本都不碰一下。”
裴煦摇扇子，笑了一下，“那是以前。
现在我知道，有些账，非算不可。”
“比如？”
“比如一个能让陈年烂药变良方的手艺。”
他走到晒席边，拿起一朵雪莲，“比如一个能把普通药材晒出金丝纹路的姑娘。”
刘药商看着他，又看看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俩是一伙的。”
“不止是伙计。”
裴煦说，“我是她这边的人。
契约以德运商行为担保，货由她出，价由你定，运输归我们。
三年为约，中途毁约者，十倍赔偿。”
老头冷笑，“说得轻巧。
我要是不信呢？要是我觉得你们在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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