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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先报名字，再说会做什么活。
不会的我可以教，只要肯学就行。”
王婶站到我身边，大声道：“都听好了！
谁要是敢在外头乱传瞎话，就当我王氏没认识你们！
这铺子干干净净，东西堂堂正正，谁再说一句坏话，我就上门跟她对质去！”
这话掷地有声，没人再犹豫。
张嫂走到桌前，低头写下自己的名字。
手有点抖，字歪歪扭扭。
“位置给你留着。”
我对她说。
她抬头看我一眼，眼圈红了。
越来越多的人上前登记。
有人抱着自家带来的粗布样品，问我能不能代晒；有人问孩子放学后能不能来帮忙捡漏掉的谷粒；还有人悄悄塞给我一把自家腌的咸菜，说是给苗苗吃的。
阳光照满整个院子。
竹匾里的布泛出柔和的光，像是吸饱了日头的颜色。
“你们看。”
王婶拿起一块晒好的布，在阳光下展开，“这不是什么妖法，是实打实的日头功夫。
咱们女人也能靠这个吃饭，凭啥不信？”
妇人们纷纷点头。
有个妇人忽然笑起来：“我男人还说我傻，跑来给人当苦力。
等他知道我一天挣三文，还管饭，看他怎么说！”
“不止三文。”
我说，“要是做得好，月底另有奖励。
晒损率低、手脚利索的，多给五到十文。”
这话一出，连原本观望的人都动了心。
登记册很快写满了一页。
苗苗举着手喊：“姐，纸不够了！”
我让她去柜子里再拿一本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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