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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买了假货的人,三天后还得回来买真的。”
他忽然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沉得住气。”
“生活教的。”
我说,“小时候连半袋霉谷都怕丢,现在反倒明白,真正属于你的,别人抢不走。”
他没说话,只是把折扇收起来,插进腰带。
第二天一早,我又去了市集。
那几个仿制摊位还在,生意看着不错,一堆人围着挑。
我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一个年轻媳妇买了两个,高高兴兴走了。
第三天,我再去。
同一个媳妇又来了,这次是来找摊主的。
“你这香囊怎么回事?”
她把袋子拍在桌上,“昨儿还好好的,今早就没味了,布还发硬!”
摊主赔笑:“可能是受潮了。”
“受潮?”
她冷笑,“阳光货栈买的那个,洗了都没掉香!”
周围人一听,纷纷掏出自己买的仿品闻。
有几个当场皱眉。
“还真是……一点味都没了。”
“我这个才戴一天,线就开了。”
人群慢慢散了。
那摊主讪笑着收摊,动作慢了许多。
回到货栈,我让女工们照常晒布、配香。
今天的阳光很好,晒架上的布片泛着淡淡的光。
苗苗蹲在底下数竹匾,一个个报数给我听。
“姐,”
她突然抬头,“要是他们都学不会晒,是不是就永远比不上我们?”
我摸了摸她的头:“有些人只想快钱,有些人想长久。
我们选的是后者。”
傍晚时分,孙掌柜又来了趟。
这次脸上没那么紧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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