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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必须。”
周雨薇说，“但如果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试试？”
“那如果喜欢的人不喜欢你呢？”
陈悦翻了个身，“或者说，喜欢上一个……不可能的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
林晚声盯着上铺的床板，没有说话。
“那就等呗。”
周雨薇轻声说，“等自己放下，或者等时间给出答案。”
“万一等不到呢？”
“那至少等过。”
周雨薇说，“总比后悔没等强。”
林晚声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
她在想秦砚。
想那个人此刻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会不会偶尔也想起她。
然后她想起那晚在走廊里，秦砚说“我不能接受”
时的眼神——温柔，悲伤，但无比坚定。
也许秦砚真的不喜欢她。
或者说，喜欢得不够多，不够让她跨越那些障碍。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偶尔会扎一下心脏，不致命，但会疼。
林晚声选修了一门心理学通识课。
本来只是想学点教育心理学的基础，为以后可能当老师做准备——她记得秦砚说过，好老师要懂学生的心理。
但学着学着，她有了意外的收获。
教授讲依恋理论时，说到安全型、焦虑型、回避型依恋。
林晚声在笔记本上写着，忽然想起自己——她对秦砚的依恋，属于哪一种？
大概是焦虑型吧。
想靠近，又怕被推开；得到了回应，又怕失去；对方退一步，她就想追两步。
然后她想起秦砚。
秦砚呢？
应该是回避型。
遇见真挚的感情，第一反应是逃开；面对可能的伤害，选择先伤害自己；用“为你好”
的名义，推开所有靠近的人。
就像沈清音那件事。
就像对她。
这个认知让林晚声心里一酸，但又有一丝释然——原来不是她不够好，是秦砚不敢要。
可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样？
她还是喜欢她。
还是想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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