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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迪背著光站在门厅的入口处。
他的魔杖还冒著刚才那道咒语残留的青烟，那只魔眼疯狂转动著，另一只正常的眼睛直直盯著德拉科，脸上那层层叠叠的旧伤疤在魔杖光芒的映衬下像是在蠕动，又似乎是在为刚刚的攻击感到兴奋。
德拉科对霍格沃茨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他显然没有料想到，会有一位教授在大庭广眾之下突然出现並攻击还是学生的自己。
近几年的战斗训练没有让德拉科愣神太久，他的手臂不需要经过大脑批准就抬了起来，手中的魔杖一翻就是一个漂亮的防护咒。
透明屏障在他身前张开，隨时准备拦截不怀好意的咒语。
但比穆迪的魔咒更先赶到的是那个神出鬼没的黑色身影——马尔福在霍格沃茨最大的靠山——埃德蒙来了。
就在穆迪的咒语被拦截的前一秒，埃德蒙·布莱克出现在德拉科身前。
他抬手就把穆迪咒语挥散，动作不大，像是拂去衣袖上的一粒灰尘。
没有任何停顿，他的攻击魔咒就接踵而至了。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不许这样，小子！”
一道道比穆迪刚才那道咒语更亮、更锐利、轨跡更短的魔咒从他魔杖尖端射出，划破了门厅里焦灼的空气直奔穆迪而去，没有试探，没有警告，没有任何多余的手势。
埃德蒙很生气，他可没有一点放水的意思——穆迪是一个成年巫师，他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假肢来和你的假腿、假眼相匹配，就刚刚放魔咒的那只手怎么样？它有些多余了。”
......
门厅里的空气在埃德蒙的魔杖尖端凝聚成一道无声的闪电。
这些攻击咒可不是霍格沃茨决斗俱乐部里学生们互相发射的缴械咒——无声魔法，没有预警，没有时间让你侧身闪避。
它像是一道从埃德蒙的杖尖撕开空气的裂缝，笔直地朝穆迪的胸口劈过去，轨跡乾净利落，目標明確。
咒语擦著穆迪的肩膀划破了袍子，在下面的皮肉上烧出一道焦痕。
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烧焦羽毛味。
但穆迪那只正常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在层层旧伤疤之间咧开了一个让人不太舒服的笑，灵活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布莱克，”
他拖著那条木腿往旁边挪了一步，魔杖在指间转了半圈，姿態放鬆得不像刚刚挨了一记差点穿透肩膀的咒语，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
埃德蒙的第二道咒语已经出手了——一道比刚才更快、更薄、轨跡更刁钻的切割咒。
这道咒语劈开了穆迪刚才站立位置身后的一副盔甲，铁甲从肩膀到腰间被整齐地切成两半，上半截带著头盔咣当一声摔在地上。
围观的小巫师们集体往后退了半步，后排一个低年级被盔甲砸地的声音嚇得一哆嗦，但他没有跑，甚至往前挤了挤，踮起脚尖，眼睛瞪得滚圆——根本移不开视线。
两轮攻防只用了不到五秒，而且没有人念咒。
围观的学生们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无声咒对决——
不是弗立维教授在魔咒课上让大家对著羽毛练习的那种“轻轻一挥默念咒语”
，而是两个成年巫师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互相发射足以致命或重伤的咒语。
施法速度快到魔杖的光芒几乎没有熄灭的间隙，一道咒语的尾跡还没从视网膜上消退，下一道就已经在空中炸开。
他们闪避的方式也完全不同——不是决斗俱乐部里那种“侧步-转身-反击”
的套路，没有套路，没有规则，没有裁判，没有暂停。
每一步都是为了避开致命的伤害，每一个眼神都在计算对方的下一个角度。
没有任何表演性质，不是温和的教学展示，不符合任何他们曾在课本上读到过的“巫师决斗礼仪”
范例。
这是实战，是搏杀，是暴力被压缩到最精准形式之后呈现出的那种让人窒息的美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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