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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的脸颊因这个突然的壁咚而发烫，她能闻到他身上魔药与羊皮纸混合的气息。
她眨着棕色的眼睛，逼近的人脸让佐伊的睫毛紧张的忍不住颤抖起来。
但她的声音却异常坚定："
是的，我有把握。
"
斯内普的呼吸变得急促，佐伊能看到他眼中闪过的痛苦回忆。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让佐伊的心跳得更快了。
"
你知道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佐伊没想到她会从斯内普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轻轻抬起没有被禁锢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脸颊。
"
我不会再离开了。
"
她轻声承诺，"
我保证。
"
斯内普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挣扎着什么。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稍稍拉开了距离，但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手，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腕内侧摩挲。
"
如果你有任何危险，"
他严肃地说，但眼底的担忧却无法掩饰，"
立刻幻影移形回来，不要逞强。
"
佐伊忍不住笑了："
遵命，教授。
"
斯内普的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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