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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这还差不多。”
得到了肯定答案，许应这才罢休，又开始粘人问他饿不饿渴不渴。
沈星砚的效率很高，或者说，朝雾的执行力极强，就在沈星砚点头同意后不到半小时，朝雾便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非常简约、类似运动手环的黑色设备，但材质和做工明显更加精密。
朝雾面无表情地将手环递给许应，同时递过来的还有一个加密的U盘和一张写着登录信息的卡片。
“手环是体征监测器，防水防震，除非他本人意识清醒且主动取下，否则无法强行关闭或脱离。”
朝雾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起伏，像是在做产品说明。
“U盘里是电脑端监控程序，卡片是独立服务器登录密钥和你的生物信息识别码。
数据实时同步，延迟不超过0.3秒。
异常阈值已根据他的历史数据设定好，触发预警会同时向你的设备和我的终端发送最高优先级警报。”
许应接过东西，感觉手里沉甸甸的。
这比他想象的要……正式和沉重得多。
“红色警报代表极度危险，橙色代表高度风险，黄色代表需密切关注。”
朝雾继续道，目光扫过许应，“记住你答应的话，看到任何警报，第一时间通知我，而不是自己冲过去。”
他的眼神里带着明确的警告，显然，沈星砚已经跟他交代过了。
许应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点头：“我知道轻重。”
朝雾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许应拿着手环，走到床边，沈星砚看着他，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将自己最脆弱的命门亲手交了出去，有些不习惯，但更多的是无奈和纵容。
“我给你戴上？”
许应小声问。
沈星砚沉默地伸出手腕。
许应小心翼翼地解开搭扣，将微凉的黑色手环戴在沈星砚那只没受伤的手腕上，调整好松紧。
手环屏幕亮起微光，显示出一连串快速跳动的、许应看不太懂的生命体征数据，然后很快息屏，变得毫不起眼，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装饰品。
但许应知道，从这一刻起，沈星砚的心跳、血压、激素水平、信息素波动……所有细微的变化，都将化作无形的数据流，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很奇妙，带着点沉甸甸的责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全然信任的亲密感。
他拿出手机，按照卡片上的指示，下载了配套的App，用生物信息识别码登录，界面简洁到近乎冷酷，中央是一个模拟心跳的曲线图，下方是几项关键数据的实时数值和状态条，目前全是令人放心的绿色，还有一个极其显眼的、设计成放射性警示标志的警报按钮。
沈星砚也侧头看着他的手机屏幕，看着那些自己身体内部最隐秘的运作被数字化呈现出来，微微蹙了下眉，似乎还是有些不自在。
许应立刻察觉到了，他收起手机，扑上去抱住沈星砚的胳膊，笑嘻嘻地说：“你平常什么都管，还要装没事人多累呀，偶尔也依赖我一下，放放你那点控制欲？”
“学长大人也让我试试看着人的感觉呗。”
他嘴上说的轻松，打趣似的，像是要骑到人头上。
被他这么一闹沈星砚的那点儿不自在散了些，叹了口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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