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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让他静下心来看这些简直难如登天，但今天，或许是因为脚踝上那份持续的提醒，或许是因为知道沈星砚就在不远处“监督”
，他竟也勉强集中了精神。
期间，他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是室友在群里约晚上开黑，许应看着屏幕，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回，默默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
沈星砚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时间在书本的翻页声中缓慢流逝。
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移动的光斑，许应看得有些头昏脑涨，忍不住偷偷伸了个懒腰，脚踝随着动作轻轻一动，链珠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立刻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一样，心虚地看了一眼沈星砚的方向。
对方依旧专注地看着文件，似乎并没注意到。
许应悄悄松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书本上，只是耳根微微泛红。
中午，沈星砚起身去做饭。
许应下意识地想跟去帮忙，却被一个眼神制止。
“看完这一章。”
沈星砚命令道。
许应只好乖乖坐回去，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闻着渐渐飘出的饭菜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安稳感。
午餐依旧安静，饭后，沈星砚果然检查了他的笔记，指出了几处疏漏和可以深入的地方，许应听得认真，边听边拿出笔做修改补充。
整个下午，许应都沉浸在书本和笔记里，脚链的存在从一开始的强烈不适和羞耻，慢慢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提醒，让他不自觉地保持着一种收敛和专注的状态，他甚至发现，这种被强制约束下的学习，效率似乎比平时高了不少。
傍晚时分，沈星砚合上文件，看向还埋首书中的许应：“差不多了，休息吧。”
许应抬起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这才惊觉一个下午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去换身衣服，”
沈星砚站起身，“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出去吃？”
许应有些惊讶，他还以为惩罚期是要禁足的。
“嗯。”
沈星砚淡淡应道，“市区新开了一家私房菜，味道应该不错。”
许应心里顿时雀跃起来，能出门放风总是好的！
他站起身，动作间，脚链再次发出轻响，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迟疑地看向沈星砚：“这个……也要戴着出去吗？”
穿着长裤或许能遮住，但……感觉还是很羞耻。
沈星砚挑眉：“你说呢？”
许应：“……哦。”
他认命地回卧室换衣服，特意选了一条裤脚稍长的休闲裤，试图将那抹银色彻底隐藏起来。
然而，当他跟着沈星砚走出公寓，步入电梯，走向地下车库时，那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声音，却在他自己的感知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步伐落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滑动，提醒着他隐藏在布料之下的秘密。
尤其是在相对安静的地下车库和电梯里，那极轻微的“叮咚”
声，仿佛敲在他的心尖上，他不由自主地靠近沈星砚，几乎要贴着他走，似乎想借此获得一些遮挡和勇气。
沈星砚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侧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伸手，无比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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