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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模式可以灵活，但技术赋能必须是实质且可迭代的。”
“第三，”
郭宏斌看向王援朝。
“援朝，明天你主谈。
原则性和灵活性要把握好。
该坚持的坚持，该让步的让步。
记住，合作是双赢，不是零和博弈。
谈成了，是辉瑞智能化转型的关键一步；
谈不成，我们也有自己的发展路径，只是时间会更长、代价会更大。”
王援朝郑重地点头：“明白，郭董。”
赵晋阳这时合上笔记本，开口道：
“郭董总结得很到位。
市里支持这次合作探索，但前提是合法合规、风险可控。
具体商业条款，你们是专业人士，相信你们的判断。
我明天一起去，主要是代表股东方表达支持态度，具体谈判还是以你们为主。”
会议接近尾声。
郭宏斌最后说：
“那就这样定。
明天上午九点，公司门口集合，一起去机场。
代表团七人，我、世宏、援朝、立军、振华、钱峰，赵主任作为股东代表。
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会会华兴。”
散会后，王援朝没有立即离开。
他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停车场里那辆深灰色的启界M7发呆。
四年前，华兴主动上门寻求合作，辉瑞因为种种顾虑错过了。
四年后，轮到辉瑞主动上门。
“这次，要谈出个结果。”
王援朝低声自语。
......
同一时间，鹏城，华兴总部A区。
陈默办公室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午后阳光透过整面落地窗洒进来，将宽敞的办公室照得通透明亮。
办公室陈设简洁：一面墙是嵌入式书架，摆满了技术书籍和行业报告；
另一面墙是智慧屏，此刻显示着华兴云的数据大盘和几条关键业务线的实时状态。
陈默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摆着一杯清茶。
他对面的沙发上，徐平随意地坐着。
两人中间的茶几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姚尘风的脸出现在视频会议界面里。
背景应该是华兴南方工厂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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