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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笑了笑，无所谓地说道：“你说是就是吧。”
她的笑，带着一抹酸楚，以及苦涩。
她不想去解释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而她的态度在傅修言看来，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的。
这二十八年，傅修言还是头一次体会到无奈，又无力。
在商场上，他有无数个办法解决问题。
可眼下，他竟然拿沈知意没有一点办法。
特别是看到她那双倔强的眼睛泛着一点点的红血丝，他就心软了。
沈知意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傅修言，你真的很奇怪，你为什么就是坚持不肯签字？总不能因为你喜欢上我了，舍不得吧？”
傅修言闻言，静默了片刻。
对啊，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签字呢？
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
他目光冷寂地看着她，嗓音压低道：“你想多了，这个问题我之前就回答过你，在我这里没有离婚两个字！”
沈知意再一次自取其辱，她嗤笑了一声：“那你这又是何必呢？如果有一天，许大小姐让你给她名分，你想把我置于何地？”
傅修言却非常坚决地回答她：“她不会提这个要求。”
倏然间，沈知意无话可说。
……
次日中午。
栗糖刚到百绣阁，就在门口遇到了杜衡。
她现在看到杜衡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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