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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回答：“并没有过合作，但从前顾氏集团和万星国际也并非竞争对手。”
“他们现在在哪个包房？”
“青竹包房。”
顾文桦闭了闭眼，似是在沉思，又似是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随即，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去会一会这位万星国际的华总。”
原本只是打算进来打声招呼的那几位老总，如今却一个个悠然地坐在饭桌上。
“向大小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其中一位老总赞叹道。
另一位老总附和道：“是啊，谁能想到传闻……那什么的向家大小姐，居然是万星国际幕后的老板呢！”
“向小姐和顾总不愧是夫妻，都是年轻有为的典范。”
又有人补充道。
说话那几位，无一不是对向晚荞的奉承。
向晚荞对于他们那些奉承的话，也是只淡淡一笑。
“是是是，确实是年轻有为。”
有人点头，但随后话锋一转，“不过，可惜了……”
闻言，向晚荞倒有了一丝好奇和探究：“可惜？齐总为什么会觉得可惜呢？”
齐总微微一怔，随即摆了摆手：“没，没什么，只是一时间有些感慨而已。”
话虽如此，但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又有些闪躲。
还没等向晚荞来得及深究，门外突兀地响起了几下敲门声，然后就见周年推开了包房的门。
“大小姐，顾董事长也来了。”
此话一出，坐在饭桌上的那几位老总面色瞬变，他们之间的眼神不断在空气中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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