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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比平日多了几分虚弱。
明明是同一张脸，可六皇子居然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尤其是这双眼。
前几人那个是明亮淡然，还有几分慵懒随意，如今这个死气沉沉的，全是颓废。
“六......皇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六皇子脑子轰隆一声炸开了，他上前揪住了三皇子的衣领：“你是谁，你究竟是谁，少在这装神弄鬼，快说！”
三皇子敷衍一笑：“我自然是三皇子南宫祁啊，只不过被困了好几个月不见天日而已，六皇弟怎么就不认识了呢？”
话落，六皇子直呼不可能，他伸手摸了摸三皇子的脸，试图找出什么。
可，三皇子的脸皮结结实实的紧贴着，根本不像是作假。
三皇子笑了：“让六皇弟失望了。”
“三皇子为何还笑得出来？”
慕老将军疑惑。
三皇子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早就活够了，像个傀儡一样被人驱使，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左右。
这样的人生实在没意思。
“我不过是和慕老将军一样是颗棋子罢了，临安的军队马上就要攻打过来了。”
三皇子环视一圈，嗤笑：“再不收手，邱丽不战而败！”
六皇子终于相信慕老将军的话，之前那个都是假的，这个才是真的。
他赶紧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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