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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宜转过身，打量着他的表情，“此行不顺利？”
戈雅斯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第五组织和第六组织的人没过去，否二的意思是继续向内退……哈哈！”
他像是疯了一般大笑起来，“你知道否二说什么吗？他说反正南极大，有冰有雪也不愁水源，按照灰泥的蔓延速度，兴许能撑到我们死亡的那一天。”
戈雅斯在医务室内来回踱步，双手比划着，“可是再向内撤就离海岸太远了！
那……”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下，“那就意味着，我们将再也无法去搜寻其他的幸存者。
人类……一败涂地。”
这一刻，他的双目彻底失去光泽，明明他的脸还年轻，但浑身却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如果不向内退，你的打算是什么？”
祝宜疑惑地询问，随后眯起眼睛，“不会与我有关吧？”
戈雅斯抬起头，又瘫坐在椅子上，“我原本的打算是让你学会公爵的魔法后，再教给其他人，这样人类就不再惧怕灰泥。”
“可是现在，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学习……”
“跟时间没有关系，普通人无法学习，需要拥有与海德拉相同的血脉。”
祝宜打断他，“在海德拉刚从灰泥中出来之时，人类已经做过实验了，可是再没出现过拥有与海德拉相同能力的人，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戈雅斯站起身，目光直直地看向她，“那你呢，你为什么特殊？”
祝宜张张口，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但是你可以给我海德拉的全部资料，兴许我可以找到答案。”
戈雅斯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忽然问：“你知道公爵的年纪么？”
祝宜诚实地摇头，“光看脸，不到三十。”
“事实上，他今年五十五。”
“啊？”
祝宜看着戈雅斯凑近的脸，眨了一下眼，“那……他保养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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