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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摁住她的脑袋，揉了揉，晃了晃，“什么真的假的，犯法的事我不干。
软件是我从高中就开始构思的，跟你哥撞了，这就怪不了我了。”
明月立马安静如鸡。
高中就开始构思了，怪不得。
仔细一想，现在这款软件比起五年后，一出世就惊为天人，的确还有诸多不足。
本来就是窃取了未来凌云的想法，明月一时有些没底气，又想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撕破脸的时候，更没有原书那么僵硬，不满道，“既然撞想法了，为什么不能跟我哥合作？非要当敌人你就高兴了。”
凌云笑而不语，他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总不能说：怕你羽翼丰满以后，不要我了。
明月等不到回应，也懒得追问。
她从未来凌云那儿窃取的创意，可不止这一个。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明月待了没多久就走了，凌云留也留不住，软件刚发布没多久，事儿多，便就由着明月去了。
明月离开森和雅庭，转头去了家饭店。
一名身着黑衣黑帽黑墨镜的男子路过她的桌边，在监控看不到的地方，顺手留下两份文件，之后便离开了。
明月取了文件放进包里，回了家，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才打开文件袋。
第一份上面用黑色记号笔写了两个大字，“程朝”
。
里面是关乎程朝的个人资料。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她打开文件，细细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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