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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确认她与诺伯特于同一时期住在同一地方这一事实,那便别无选择只能接受歪曲的信念:
“你与格拉迪沃在同一时期住在庞贝。”
这便是为梦的变性内容所传达的信息,并被表现为一个实际经历着的事件。
一个梦一般很少仅表现或者说表演一种思想,而通常都是表现了一系列的思想,一个思想的网络。
汉诺德梦境中的另一构成要素可以被分离的,它的歪曲状态可以很容易被反正,因此它所表现的潜在意念是可以被识别的。
这个构成要素就出现在梦的结尾处,它又一次将梦的现实的可能性拓展开来。
在梦中,步行中的格拉迪沃被变成了大理石塑像。
这只不过是对现实事件具有独创性和富有深意的表现,事实上,汉诺德已经将他对活生生的姑娘的兴趣转移到了雕塑的身上:
对于他来说,他所热爱的姑娘已经变成了大理石塑像。
处于潜意识状态的梦念,在努力把雕塑变成活生生的姑娘,它们似乎在对他说:“你只是对格拉迪沃的塑像感兴趣,因为它使你想起了佐伊,而她此时此刻还活着,就在此地。”
可是,如果这一发现进入意识状态的话,那就意味着幻想要结束了。
我们是否有必要像现在这样用潜在意念替换梦的显性内容的每一个片断呢?严格地讲,是的,如果我们在解释一个确实做过的梦,我们是不能逃避这一义务的。
即使是那样,梦者也必须向我们做最详尽的解释。
显然,我们是不能在作者创作的故事中实现这一要求的。
不过,我们也不能忽视,我们在解释或破译梦的过程中尚未分析梦的主要内容。
汉诺德的梦是个焦虑梦,它的内容是恐怖的,梦者睡眠时感到了焦虑,之后便产生了痛苦的感觉,这于我们解释梦多有不便,我们又不得不求助于释梦的理论。
该理论告诫我们不要误入这样的歧途:误把梦中感觉到的焦虑归属于梦的内容,把梦的内容当作是清醒时的意念内容。
它还指出,人们会经常在没有感到焦虑的情况下梦见可怕的事情。
而我们却发现真实的情况完全不同,不易猜测到,却可以证实。
焦虑梦中的焦虑像一般情况下的神经性焦虑一样,属性情感和性感觉,都来源于被压抑的力比多。
[37]因此,当我们释梦时,我们须用性兴奋来取代焦虑。
通过这种方式产生的焦虑——并非一成不变,却很频繁地对梦的内容产生有选择的影响并导入意念性因素。
这些意念性因素当我们从意识的角度和错误的观点来考察时,似乎与焦虑的情感相适宜。
我已讲过,这并非一成不变,因为许许多多的焦虑梦之内容一点儿也不恐怖,因而也不可能对感受到的焦虑从意识的层次进行解释。
我知道对梦中焦虑的这种解释听起来很有些怪,也很难让人相信,但我只能奉劝读者姑且接受它。
再说,如果诺伯特·汉诺德的梦能与这种有关焦虑的观点相协调,并通过这一方式加以解释的话,那将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
基于此,我们说梦者的性渴望在那天夜里被激发起来了,而且做出了极大的努力,使他对所热爱的姑娘的记忆形成意识,以便使他脱离幻想。
可是,这些渴望遭遇到了新的拒绝并转化为焦虑,把学生时代的记忆中一些情景带入梦中。
于是,梦中真正潜意识的内容,即他对他曾经熟悉的佐伊的强烈的渴望,都转变成为庞贝的毁灭和格拉迪沃消失这样的显性内容。
我想这理论听起来是很有道理的。
不过应该坚持一点,即如果性渴望寄予梦的未被歪曲的内容,那么至少应该能够发现这种渴望的某个可识别的残片隐藏在变了形的梦的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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