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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该问题并不能如此简单地被取消。
首先,这并不是一个关于阉割是否真的被执行的问题;具有决定性的是,危险是来自外部的恐吓,而男孩也信以为真。
男孩信以为真是有理由的,因为在**欲阶段(thephallicphase)[76],在他的早期**(masturbation)阶段,人们常常吓唬他说要割掉他的阴茎,而且,这种惩罚的暗示一定会常在他心中得到强化。
我们怀疑,在人类家庭的早期,妒忌而残酷的父亲实际上常对正在成长中的儿童施行阉割。
而且在原始民族的成人礼经常举行的“割礼”
(cir),是这种阉割的清晰可辨的遗风。
我们意识到,在此我们与一般人的观点大相径庭,但我们必须牢牢地坚持这个观点,即对阉割的恐惧是压抑,从而也是神经症形成的最普通、强劲的动机之一。
而某些案例中,尽管确实不是阉割,而是割包皮作为对**的纠正和惩罚(这种现象在英美社会已不罕见),已经在男孩身上实施,因而对这些案例的分析大大增强了我们的信心。
在此,尽管我有意更深人探讨“阉割情结”
(plex),但我却须扣紧我们的主题。
当然,对阉割的害怕并不是压抑的唯一动机。
女人身上也的确不存在这种害怕,因为她们虽然也有阉割情结,却不可能形成对遭阉割的恐惧。
在女人性活动中,这种恐惧被失去爱的恐惧替代了。
[77]对失去爱的恐惧,显然是幼儿发现母亲不在时所产生的焦虑的后期延续。
你们会认识到,被这种焦虑所指示的危险状况是多么的真实。
假如母亲不在了,或撤回了对孩子的爱,孩子就不再相信其需要会得到满足,从而可能陷入种种最悲痛的紧张情绪中。
不可否认,这些决定焦虑的因素,实际上可能是出生时原始焦虑状态的重现,因为出生时的状态肯定也表现为与母亲的分离。
的确,假如你们遵循费伦茨所提示的思想(费伦茨,1925),你们也可能将阉割的恐惧加进这些因素里,因为男性**丧失的结果,就不能在性活动中再次与母亲(或其替代者)结合为一体,附带提一下,那种频繁产生的返回母体子宫的幻想,就是与母亲发生**往的愿望的替代物。
在这一点,这里有许多颇有趣味和令人吃惊的关系可以告诉你们:但我不能超越精神分析引论的框架。
因此,我仅请你们注意这个事实:在这里,心理学的研究接近生物学的种种事实。
[78]
兰克(O.Rank)对精神分析有着许多杰出的贡献,也明确强调了出生行为与母亲分离的严重性。
不过,我们发现,不可能接受他从神经症理论甚至精神分析治疗这个有关因素中得出的极端推论。
他已提出了其理论的核心内容——即出生时的焦虑经验是后来所有危险情境的原型。
[79]假如我们花点时间详细论述这些危险情形,我们就会说,事实上,焦虑的特殊决定因素——即危险情形——已被分派到了每个适应于它的发展阶段。
心理无助的危险,适应于自我的早期不成熟阶段;丧失对象(或丧失爱)的危险,适应于儿童期最初几年的缺乏自信阶段;被阉割的危险,适应于**欲阶段;而最后,超我的恐惧——它立于一种特殊立场——则适应于潜伏期。
既然由于自我的强大,适应于这些因素的危险情形已丧失了其重要性,故而,在发展过程中,旧的焦虑决定因素将被摒弃。
但这种情形仅是不完全地发生。
很多人都无法克服对丧失爱的恐惧,这在正常情况下从未消失过,因为这是社会关系所不能缺少的,其形式为道德性焦虑;仅有少数的人能向社会宣告独立。
有一些旧有的危险情境,通过对焦虑的决定因素作时代的修改,在后来的生活中保存其势力。
例如,阉割的危险继续存在于梅毒恐怖症的面具之下。
的确,成年人都知道,阉割不再是对放纵性欲的习惯性惩罚,而另一方面,他又了解到,各种严重的疾病威胁到这类本能的自由。
毫无疑问,那些被描述为神经症的人,在对待危险的态度上仍然孩子气十足,而且没有克服焦虑的早期决定因素。
我们把如上这些内容看作是对神经症特征研究的一个实际贡献,但很难说清它为什么这样。
第二,那可怕的本能情境最终可还原于外部的危险情境。
下一个问题是:现在我们怎样描述焦虑影响下的压抑过程呢?我认为答案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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