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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纳了两条特点:“(1)一种自发性或者说自动式的精神活动;(2)一种病态的或不规律的思想联想。”
默里本人也举了两个自己所经历的梦作为例子,这两个例子是很说明问题的。
梦中意象只是通过两个词的声音相似就联系到一起了。
他梦见他去耶路撒冷或麦加朝圣(pélerinage),半路上他遇见了化学家佩尔蒂埃(Pelletier),这位化学家给了他一个锌铲(pelle);而在后来的梦中这把锌铲变成了一把剑,又大又宽(同上书,第137页)。
在另一个梦里,他沿着公路走,一边读着里程碑上的公里数(kilometres),然后他来到杂货店,店里有一只很大的天平,一个人正在向天平的一方加放以公斤(kilogramme)为单位的砝码要称一称默里。
店主对他说:
不过,我们无疑会发现,这种对梦中精神作用的过低评价不会是没有争议地顺利通过的,而且这种争论还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例如,斯皮塔(1882,第118页)(一位对梦生活抱轻视观点的人)坚持认为对白天生活起作用的心理学规律同样适用于梦。
另一位专家杜加斯(1897a)宣称说:“梦与理智并不矛盾,或甚至完全不缺乏理智。”
不过这些论断没有多大分量,因为这些作者没有对在梦中起作用的每种功能的精神上混乱和分裂进行自己的描述,来证明它们的一致性。
似乎他们只是从其他作者那里得到些启示就认为梦中的混乱也并非无序和甚至可能是一种模仿的,正如梦传递给那位丹麦王子的那个聪明的判断。
这些后来的作者一定没有从外表进行判断,或者梦向他们所展示的一定与原来的情况不是一码事。
于是,哈夫洛克·霭理士(1899,第721页)并没有专注梦的表面的荒诞性,他指出:梦是一个无政府的世界,里面有大量的情感和不完整的思想,对它们的研究可以向我们揭示精神生活进化的原始阶段的情况。
詹姆士·萨利(JamesSully,1893,第36页a)表达了相同的观点,[38]他讲述得更为全面,也更加深刻。
他比其他心理学家更加坚定地认为梦有与众不同的意义,因此,他的话也更会引起我们的注意。
“现在,我们的梦是保存我们连续的(早期)人格的方式之一。
当我们睡觉时,我们又回到了我们看待事物和感受它们的老路,回到了很久以前曾左右着我们的冲动和活动中去。”
睿智的德鲍夫(1885,第222页)曾称(尽管他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对不同观点进行反驳而使自己不受重视):“在睡眠中,所有的精神功能(除感知以外)如智力、想象、记忆、意志和道德等都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它们只应用于想象的和不稳定的事物。
一个梦者就如同一个演员以他自己的意志来表演,可以担任疯子、哲学家,刽子手以及被砍头的人、或巨人或侏儒、或魔鬼或天使等等角色。”
与之针锋相对的强有力的对手是赫维·德·圣丹尼斯[1867],他认为梦中是没有精神功能的。
在此,默里与之观点相左。
而他的著作虽然我几经努力但也未能获得。
[39]默里(1878,第19页)曾经写过:“赫维侯爵赋予睡眠的智力以全部的行动与注意的自由,而且他似乎认为睡眠仅存在于感官的阻隔之中,存在于它们与外界的隔绝之中。
所以根据他的观点,一个睡者与一个封闭了自己所有感官的人几乎没有区别,仍可以使自己的思想自由活动。
清醒者与睡梦者的思想的唯一区别,仅在于后者的思想承担了一个看得见的和客观的形状,而记忆呈现了现实事件的表象。”
对此默里还补充说:“还有一个区别,而且是重要的区别,即睡眠者的智力功能不再展现清醒者所具有的平衡。”
约翰·斯塔克(1913,第243页)曾指出,关于梦的不衔接性的解释早就有人提出过,而且内容也很接近。
那就是沃尔夫·戴维森(WolfDavidson,1799,第136页),他的著作我没有读过。
他说:“梦中我们思想的跳跃性是以联想规律为基础的,不过,有时这些联系在我们心灵里显得很模糊,以致实际上并没有间隔,而我们却以为有。”
有关这一题目的文献对于梦作为一种精神产物这一评价上有着很不相同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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