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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使我们把这一现象与她在国外疗养院那段时间联系起来。
她曾在**躺了一星期,疗养院的医生第一次准备把她从**抬下来,让她到通常的餐厅去用餐。
当她挽着医生的手臂离开房间的那会儿出现了疼痛;在再现这个情景时,疼痛消失了,这时病人告诉我,因为那时她害怕面对餐厅中的这些陌生人时“发现自己走步不对”
。
首先,这个例子似乎是明显的,甚至是喜剧性的,它通过言语表达反映了一种象征化的癔症症状的产生。
然而,对环境的进一步检查倒使我们倾向另一种观点。
在那时,病人患有一般性的脚痛,这可能就是她卧床不起很久的缘故。
当她要下地跨出第一步时,所有能说明象征化的是病人被害怕所压倒,此时她从所有困扰她的疼痛中选出一个特定的疼痛作为合适的象征,这就是右足跟的疼痛,将其发展为心理疼痛,使之特定地持续存在着。
在这些例子中,象征化的实现机制似乎降到次一级重要的位置,好像这无疑是一般的规则。
但是我所用的这些例子似能证明癔症症状的产生仅仅是由象征化的实现引起的。
下面是最好的一个例子,并再次与凯瑟琳娜夫人联系起来。
当这个女孩15岁时,她躺在**,受到祖母的严厉监视。
女孩突然哭叫了起来,她感到两眼之间的前额有一种刺痛,这种疼痛持续了数周。
在对这种疼痛的分析中,她再现了过去将近30年前的事,她告诉我她的祖母给她看到的样子是如此“刺骨寒冷”
,这情景完全进入她的头脑中(她害怕老妇人那种怀疑的目光)。
当她告诉我这种想法时,她爆发出大笑,疼痛再次消失。
在这个例子中,我不外乎觉察到了象征的实现机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处于自我暗示和转换的中间。
我对凯瑟琳娜·M夫人的观察使我得到经常收集这种象征化的一个机会。
通常被看作是由器质性因素决定的全部躯体感觉症状,在她的情况中,具有心理起因或至少具有心理意义。
她的一系列特殊经历伴随着心脏区域的刺痛感(意指“它刺入我的心”
)。
在癔症时的似钉子刺入头中的疼痛在她的病例中无疑与思想有关(某事人我的脑海中)。
一旦当所涉及的问题被解决,这种疼痛总是立即消失。
在感受到一种侮辱后,相当于癔症先兆的喉咙中的感觉便出现了,患者认为“我要吞下这个感觉。”
她有大量相互平行的感觉和想法。
有时感觉会唤起观念去解释它,有时观念会通过象征化方法产生感觉,而常常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是,这两个因素中究竟哪一个是原发的?
我没有发现其他病人如此广泛地使用象征化。
确实,凯瑟琳娜·M夫人是一个天赋非同寻常、特别在艺术方面更是如此的女士。
她高度发展的形式感觉在某些很完美的诗中已得到表现。
然而,我认为当一个癔症患者用象征化方法为一种带有情绪色彩的观念做出躯体的表达时,这就不太像人们所想象的取决于个性或主观意志控制的因素。
在把某种略带评论的话视为真正的意外事件时,病人用文字和言语表示为“刺入我的心”
或“掌击我的脸”
,这不是癔症病人糟蹋词语,而是生动地再现口头语言应该为其说理的感觉。
除非病人在遭到蔑视时实际上曾有过适合当时所具有的那种心前区感觉,而那种感觉又是同时发生的,否则怎么会出现我们说到某人被蔑视时会出现“刺入我的心”
的感觉呢?当我们说到面对一种侮辱不作反驳时,有什么比说“吞下某些事”
更为确切呢?当我们抑制自己说话或阻止自己对侮辱做出反应时,是否真的会引起咽喉部的神经支配感?所有这些感觉和神经支配属于“情绪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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